第97章 你到底有几张脸第1/4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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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黑子君从前以为这世上最难搞定,最麻烦的女人就是自个的妹妹白子,可如今他觉得自个错了,而且大错特错。

  从前,他生活在玉留山,连个女人的毛都瞧不见,接触的女人也只仅限母后,白子,吕华彰几个。

  他不可能觉得母后和华彰姨麻烦,自然就会觉得那个会使小坏,会哭鼻子的白子麻烦。

  事实证明,他的目光太窄,见识太短,僻如那个江湖经验丰富的李月静,僻如前儿个突然冒出来的容映月。

  这俩女的,简直就是麻烦精附体,他想躲都躲不掉。

  就在昨儿晚上,他不一小心喝醉了酒睡了麻烦精,还一睡就是俩儿。

  其实他也不知道跟女人睡觉是怎么回事,反正一大早的他就赤着上身,躺在了两麻烦精中间,这俩麻烦精为此开了打,还纷纷说要对他负责。

  卧槽!

  对他负责?

  人家还是个纯洁的宝宝。

  他带着一颗抑郁懊恼的心来找褚玉,此刻,他头一个想到的也只有褚玉,因为她是他的母后,最亲最爱的人。

  褚玉见他一副欲言又止,又羞又恼的模样,会意的禀退了众人,屋内只留下母子二人。

  褚玉听他说完,拂着额头看他:“黑子君,你说你睡了两个女人?”

  黑子君一双亮晶晶的眼此刻已失了神采,眼角微微向下垂着,唇角呈天然萌态的嘟了起来,呆呆的看着褚玉,两手十分害羞绞着衣角:“嗯,睡了。”

  褚玉见他一副懵懂模样,心里怎么也想像不出,这样一个纯洁呆萌的小鲜肉会干出什么出格的事来,可他的纯洁呆萌只是表面上的,他脸下面还有一张脸是苏非,苏非的年纪快有二十了,在古代别说睡女人了,孩子都能打酱油了。

  她又道:“你也老大不小了,睡就睡了呗,你作出这么一副担惊受怕的样子做什么?担心受怕的该是人家姑娘才是。”

  黑子君身形一僵,将衣角绞的更厉害了:“可是我一点也不想睡姑娘啊!”

  “这么说,你是被逼的了?”

  “……唉,也不能这么说,这么说会显得我不是个男人。”黑子君无限惆怅的唉叹一声,松了衣角,手托着腮帮子,又叹了一声,很是苦恼的嗫嚅道,“可事实上我的确是被逼的。”

  褚玉很自然的伸手摸一摸他的头:“不管是被逼的还是主动的,作为一个男人就该拿出一个负责的态度来,大不了把这两妞都娶了。”

  “啊?”黑子君愣愣道,“可是我决定这一辈子只娶一个女人,就像父……”

  就像父皇和母后那样彼此约定一生一世一双人。

  他没有说出口,转而挠了挠头,心中忐忑道:“女人太麻烦,不能多,一旦我照应不过来哎。”

  “你这孩子。”褚玉扑哧一笑,“人家都愁女人少,恨不能一娶娶一群家去,你倒好,还怕女人多,那个李月静虽有土匪习气,生的倒很花容月貌,还有那个容映月,我过去曾也见过,也是极为漂亮的,你还不知足。”

  “难道漂亮可以当饭吃么?难道我娶妻子就只看长得漂不漂亮么,我可不是这么肤浅的人。”黑子君一双大眼睛眨了眨,思绪一飘道,“还有曾经有个人告诉过我,女人都是会骗人的,越是漂亮的女人越是会骗人。”

  褚玉忽觉这台词好熟,忙问一句:“哪个人告诉你的。”

  黑子君定定道:“我母亲。”

  “……哦,你母亲说的很对,或许你真被漂亮女人骗了。”褚玉沉吟道。

  “睡了就是睡了,怎么被骗呢?”黑子君天真道,“早上醒来,我的确是睡在她两中间的。”

  “你可知道睡女人是怎么回事?”褚玉问道。

  黑子君更加天真道:“睡女人不就是在床上和女人困觉么?”

  褚玉觉得黑子君似乎人事不解,摇头道:“这困觉和困觉之间也是有很大区别的,你有没有……咳咳……把人家姑娘那样这样……那样这样了?”

  “褚爷,你能不能说清楚些,我听得不是很懂,什么那样这样,这样那样的?”

  褚玉有些苦恼,她虽然看过爱情动作片,但真正要给一个男人展开性教育还是很有难度的,不过像这苏非这么大年纪的男人会不懂男人和女人之间是怎么回事,也特么的太奇葩了。

  也是,过去的他性子那样孤介,如今他性子这样呆萌,她都要怀疑这个人有人格分裂症,要不就是和她一样,压根就不是同一个人。

  她咳了又咳,也不知如何开口给一个大男人谈性教育,干脆默默的走到里屋的书架里翻出一本春宫图,直接往黑子君面前一扔。

  黑子君求知若渴的赶紧翻看,顿时大囧,脸色的神情颇有些古怪看着褚玉问道:“褚爷,你怎么会有这样的图?难道是父……是皇上给你的?”

  褚玉笑笑:“性食性也,就如人饿了肚子就会叫,渴了就要喝水,吃撑了不消化,肚子里有就气,于是就要放屁一样,这都是很正常的反应在,你何必大惊小怪的,作为一个正常的男人,你可不要告诉我你一点儿也不懂。”

  “以前不太懂,现在一看就懂了。”黑子君挠了挠头,依旧苦恼道,“可是我醉的不醒人事,我也不知道有没有把那两姑娘这样那样了啊?”

  “那你起来时床上有没有血?”

  “有啊。”

  “……噗,那说明你已经把人家姑娘给……”

  “唉,这两姑娘一大早你杀我砍的,搞的一床血。”

  “……呃,这个还真不好说。”褚玉有些头疼,人处女还有个膜,这处男啥标志也没有,睡过没睡过也看不出来,想一想,她又问道,“那你早上起床衣衫可整齐?”

  “全身上下也只剩一条亵裤了。”

  “那有可能你还没失身。”

  “哈,真的?”黑子君顿时兴奋。

  “你别高兴的过早,我只是说有可能,具体那俩姑娘应该很清楚。”

  “啊?”黑子君开始变得颓丧无比,摸着脑袋脸上摆出痛苦回忆的神情,又觉得早上的事不堪回首,沮丧道,“她们两个都一口咬定了睡了我,还说要对我负责,这可好何是好?”

  褚玉忽然猛地一拍脑袋,“哈”的一声打在黑子君的头上:“你个傻瓜,你又不是真的季承运,苦恼什么,把脸皮一撕,保证她俩是火眼晶晶也认不出你。”

  黑子君猛地将头往桌上一趴,嗷呜了一声道:“关键是昨儿晚上我顶的是苏非的脸皮啊,呜呜……”说着,又抬起一双无辜的眼,崩溃道,“她们还威胁我,我若不肯让她们负责,她们就向皇上告发我是苏非。”

  “你昨晚怎么又顶了苏非的脸皮了?”

  “我昨晚喝醉了,觉得燥热,就把脸……撕了,也不怎么就给那俩姑娘瞧见了,我现在一点也想不起来了。”

  “你到哪儿喝酒去的,能喝的这样醉?”

  “……唉,醉风楼。”

  “你去醉风楼做什么?莫不是看上了哪个参赛选手?”

  黑子君一双漂亮的眼睛动了动,他怎能告诉母后他昨儿晚上其实是去盯着父皇的,他眼瞧着那个柳幻烟一副狐狸精似的不停的勾搭着父皇,肺都要气炸了。

&emsp一床血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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