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0章 开往奈奥珀利斯的快船 其五第1/2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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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p>格里菲斯和安柏来到主甲板上,准备从那里进入下层舱室。</p><p>春分号的主甲板十分开阔,聚集着好些欣赏大海的游客。二等舱和底舱的客人也在这里休息。</p><p>“接下来我要前往底层货舱。我觉得那里并不适合你,”格里菲斯突然想到了什么,“而且那里情况不明,我带着水手们下去,你在外面接应。”</p><p>“呵,这是什么意思,为什么不是我下去,你接应,性别歧视吗?”安柏扬了扬眉毛,“你可能对女猎手的力量有所误解。”</p><p>“不,我并不是说那里可能对你有危险,虽然危险是确实存在的。我说这话的主要是因为……”格里菲斯笑了起来,学着女孩的样子揉了揉发梢,“既然是臭味的来源,那地方肯定臭不可闻。很可能还有不可描述的东西。你看着办。”</p><p>“我怎么没有想到!”安柏倒退了一步,“呀嘞呀嘞,我不干这种脏活。不过呢警犬先生,那里对你可能也并不安全,如果有危险迹象,不要深入,我会下来的。”</p><p>这时,安全主管就带着一个水手来到了这里。</p><p>“这位是第二水手长马卡洛夫,”主管飞快地介绍了一下,“虽然不能肯定会有多少效果,但是,见习骑士先生注意到的不同寻常的臭味本身就是需要关注的事情,去下层舱室检查一下很有必要。”</p><p>强壮的像头熊一样的第二水手长取出一个巨大的扳手在手里拍了拍,“我们快去吧,乘务长的失踪已经在水手中间传开了,我们不应该让船长为难。”</p><p>……</p><p>作为最新式的帆船,春风号上采用了大量的金属构件和管道,在很多地方,木头已经不再是主要的材质。曲折的管道像是密林的根系,让人不知道通往什么地方。</p><p>“那是怎样一种臭味?”第二水手长马卡洛夫一边说,一边取出一瓶烧酒喝了一大口。</p><p>“你怎么又藏着酒,快收起来,再被船长看到你又要被降职了。”安全主管皱着眉头说道,“说到气味,我也在埃克先生的舱室闻到了,应该说是一种混合着下水道臭味和腐烂气息的让人作呕的味道。”</p><p>“那我们去船上的污水舱检查一下,那里为了方便维修连通着船上所有的下水管道,嗝”马卡洛夫收起伏特加,“让我想想,这次航行当值的是菲斯,那个懒虫多半在打瞌睡。”</p><p>三人抵达污水舱的时候,格里菲斯果然闻到了那特别的臭味。</p><p>“我还以为污水是直接排放到大海里的,”格里菲斯翻阅了一下入口处的值班表,“我看到菲斯昨天的记录,但是今天的记录却是空白的。”</p><p>“大家散开搜查一下,”安全主管指示了一下错综复杂的道路和管道,“保持警惕,不要走远。”</p><p>格里菲斯穿过狭窄的道路,小心地往前走。</p><p>奇怪啊……虽然这里有污水管,但是为什么臭味那么强烈,管道平时都是打开的吗?格里菲斯越来越觉得可疑,抽出了腐化的羽击剑握在手里。</p><p>“快来这边!见习骑士,马卡洛夫!”没几分钟之后,安全主管的声音突然响起,格里菲斯立刻朝着发出声音的地方跑去。</p><p>臭气越来越浓,就像是发酵了几天几夜的粪坑一样恶臭。</p><p>像头熊一样的马卡洛夫从一边的道路跑过来,差点和格里菲斯撞在一起。两人一起赶到安全主管的位置,只见污水处理箱上打开了一个阀门,足以钻进一个成年人,恶臭正是从那里发出的。</p><p>“这就是恶臭的来源了,”格里菲斯点点头,“从这里应该可以连通各个舱室的下水管道,残留下来的臭气就是从这里来的。”</p><p>“可是管道都不宽敞,中间还有隔层,”马卡洛夫忍住恶心往黑漆漆的污水仓瞅了一眼,“哪怕能进了这里,也不可能爬过十几层甲板来到顶层舱室,是吧?”</p><p>“我不是让你们来看那个的,”安全主管突然说道,“你们应该看看这里。”</p><p>“怎么了?”格里菲斯和马卡洛夫一起扭过头去。</p><p>在距离污水仓不远的管道上,挂着一套水手服。</p><p>皮带和水手领结整整齐齐地系在衣服上,长裤盖住了一双便鞋。安全主管轻轻地撩起裤脚,只见两只袜子挂在鞋帮上。</p><p>这套衣服的主人就像是熔化的蜡烛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。</p><p>……</p><p>“残留在埃克先生舱室里的臭味很可能是下水管道中的臭味,他和失踪水手遗留衣物的那种匪夷所思的状态也显示出了关联性。但无法理解的是两个地方间隔着几乎整条船,中间要通过多个不算很粗两人一起赶到安全主管的位置,只见污水处理箱上打开了一个阀门,足以钻进一个成年人,恶臭正是从那里发出的。</p><p>“这就是恶臭的来源了,”格里菲斯点点头,“从这里应该可以连通各个舱室的下水管道,残留下来的臭气就是从这里来的。”</p><p>“可是管道都不宽敞,中间还有隔层,”马卡洛夫忍住恶心往黑漆漆的污水仓瞅了一眼,“哪怕能进了这里,也不可能爬过十几层甲板来到顶层舱室,是吧?”</p><p>“我不是让你们来看那个的,”安全主管突然说道,“你们应该看看这里。”</p><p>“怎么了?”格里菲斯和马卡洛夫一起扭过头去。</p><p>在距离污水仓不远的管道上,挂着一套水手服。</p><p>皮带和水手领结整整齐齐地系在衣服上,长裤盖住了一双便鞋。安全主管轻轻地撩起裤脚,只见两只袜子挂在鞋帮上。</p><p>这套衣服的主人就像是熔化的蜡烛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。</p><p>……</p><p>“残留在埃克先生舱室里的臭味很可能是下水管道中的臭味,他和失踪水手遗留衣物的那种匪夷所思的状态也显示出了关联性。但无法理解的是两个地方间隔着几乎整条船,中间要通过多个不算很粗的下水管道和中枢节点连接,距离很远。”格里菲斯边说边为安柏拉开椅子,请金发女孩坐下。</p><p>在过去的白天,安柏带人对部分客人进行了盘问和调查,除了引起一些惊恐的骚动和怀疑以外毫无收获。格里菲斯除了发现少了一个水手,也是什么也没有找到。</p><p>两人不服输地进行了聆听和灵感感知,但都不是这块料,什么也没有听到,什么也没有感知到。</p><p>两人也不会占卜,接下来只能再等待明天天亮以后对底舱进行彻底搜查。</p><p>问题的根源还是在于人手紧张,根本应付不了这样规模的调查。如果有更多非凡者在场,今天白天就可以开始对最有可能出问题的底层货舱的调查。那里面积很大、光线不好、地形错综复杂,是很容易遭遇伏击和陷阱的地方。如果走访和其他区域的调查能发现什么的话,格里菲斯本想尽量避开。</p><p>人手紧张也就算了,配置也很差劲。格里菲斯发现安柏在队伍中担任近战突击手进行攻击输出,在位置上和自己有点重合。那个唠唠叨叨但是可以担任猎兵的佩拉在这里都会比她有用一些。</p><p>缺乏斥候、猎兵,这也是格里菲斯避开底舱的原因。他是来执行任务的,不是来冲埋伏送命的。只有到了最后关头,他才会让水手们先下底舱,自己再跟进。</p><p>“真是失败啊!”安柏揉着头发坐下,飞快地扫了眼餐单,“煎三文鱼和小牛肉!其他的你们看着来吧失踪的水手是哪里的来着?”</p><p>“失踪的是今天在污水舱值班检查的菲斯水手,”格里菲斯喝了一小口开胃饮料,“现在可以排除埃克先生跳海的可能性。这艘船上的堕落法师和他携带的黑魔法物品正在给我们带来威胁。”</p><p>“说到搜索邪教徒和他的黑魔法物品,”安柏把胳膊支在餐桌上,头歪向一侧,“来这里之前我得到了一些情报,还有一件封印物就在这艘船上。”</p><p>“封印物?”格里菲斯差点跳起来。</p><p>“一本叫作临渊集的封印物,不是我们的任务目标,你别激动。目前由一位奥术议会的议员保管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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