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6章 求而不得第1/2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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几人离去后,扶萱被谢湛以商讨下聘之事为由留在了滨江楼。



  扶萱见他提笔,将方才姜晓口中说出的名字写出,又唤来了石清,安排他逐一去调查。



  厢房房门甫一闭阖,她便觉得自个腰间一紧,整个人被苍鹰捉小鸡似地,人坐着,还被他提到了他身边去。



  “你的伤……”



  扶萱想问他的伤经得起他这么用力么,毕竟她离开明月山庄时,他还在卧床休息,也就几日而已,他这就回了建康城,现下,还这般使力气。



  可她话说地再快,也不及这个郎君的动作来得快。



  谢湛根本没给她反应的机会。



  唇被堵住后,扑面而来的,是他身上的雪松味,还有方才他饮下的茶香味。



  二人坐在茶案边,就这般开始了一场炙热的追逐。



  经过这段时间的磨合,惯会举一反三的谢六郎早将此事练习到融会贯通。他熟悉扶萱的每一个反应,亦是熟稔地席卷他预要卷到的一切领地。



  不消片刻,怀中的人儿便有些失力,整个人软似绵绵春水,朝他身上靠了过来。



  只今日,也不知突然哪根筋搭错了位,他鬼使神差地抬手,捏了捏她的小耳垂。



  一声娇娇嘤咛霎时出现,又在被人堵住唇舌的当口,朦朦胧胧,婉婉转转。



  恰似一把星火,于炽风中,开始肆无忌惮地燎原。



  谢湛脊背绷实,霎时抬起眼睫,目光落在近在咫尺的女郎脸上。她睫羽颤动,妩媚潋滟的双眸闭住,显出一份惹人怜爱的乖巧来。



  那厢,难舍难分之际,扶萱为了躲开他的手,下意识将身子往后一仰。谢湛一个失神,便被她连带着,一并栽倒在了地上。



  倏然之间,两身白衣再次交缠。一纱一锦,几枝翠竹,几缕赤艳,一人俯身垂眸,一人抬眸望他。



  二人对视。



  扶萱一头青丝绸缎般铺散开,在此之上,朱唇玉面愈加浓墨重彩。她面孔微红,呼吸不稳,一汪波光粼粼的秋水剪瞳中,荡漾着的,是细碎照眼的光芒。



  谢湛眸中黯色越来越沉,眼尾染上红血丝,整个人周遭气场变得莫测幽虚。像一个虚幻境界中蛰伏的妖魔,要将近处之人吞噬腹中。



  “我认真的。”



  沉默中,谢湛在她上方哑声开口,口中气息打在她鼻尖和脸颊上,带来一阵酥痒。



  扶萱并未明白他的意思,“你说什么?”



  谢湛指腹按了按她微肿的唇瓣,“纳征下聘之事。”



  婚有六礼——纳采、问名、纳吉、纳征、请期和亲迎。二人实则已经完成前三礼。可这订婚之中最隆重、最重要的仪式——“纳征”,往前谢家并未继续。



  实则,只有这“纳征”仪式行过以后,两家才算正式定立婚约。



  扶萱扯了扯唇,“可我阿父尚有罪在身,怎可……”



  “无妨。”谢湛打断道,将躺在地上的扶萱扶坐起身。



  他闭了闭目,再睁眼时,眼中先前的欲意幽火全数褪去,又成了清冷无比的郎君。



  他方才话落,从扶萱眼中看到的,并非是错愕与惊喜,而是慌乱。这不该是要与他成为“互相珍爱的一家人”的女郎该有的样子。



  谢湛压住心中的那丝不悦,鹰隼双眸紧盯着扶萱的眼睛,继续问:“你可有想要的物什?送聘礼时,我安排进去。”


  实则,只有这“纳征”仪式行过以后,两家才算正式定立婚约。



  扶萱扯了扯唇,“可我阿父尚有罪在身,怎可……”



  “无妨。”谢湛打断道,将躺在地上的扶萱扶坐起身。



  他闭了闭目,再睁眼时,眼中先前的欲意幽火全数褪去,又成了清冷无比的郎君。



  他方才话落,从扶萱眼中看到的,并非是错愕与惊喜,而是慌乱。这不该是要与他成为“互相珍爱的一家人”的女郎该有的样子。



  谢湛压住心中的那丝不悦,鹰隼双眸紧盯着扶萱的眼睛,继续问:“你可有想要的物什?送聘礼时,我安排进去。”



  扶萱心中“咯噔”连着“咯噔”,二人不该是各取所需,事后结束么?谈何婚事?



  再是慌乱,一丝喜悦也无。



  谢湛舔了舔牙。



  合着,两人做着的这些亲密之事,全是她佯装出来,借以笼络他的手段不成?



  她一心扑在扶家,他并非没有感觉。她需要借他的力,他自然明白。



  他当真不介意被她利用,甚至甘愿被她所用,却介意,她对他没有一分真心,全数皆是利用。



  有个词形容人心最是恰当无比——欲壑难填。



  起初,谢六郎不过是求眼前人莫将他视作陌生人;然后,又希望她莫要退亲;再后,两人有了拥抱亲吻这样的肌肤之亲;现下,他还想要她的一颗心。



  于扶萱而言,若谢湛是普通郎君,她应下也就应下了,可他偏偏是谢家准家主。



  往前,扶家正盛之时,谢家尚且瞧不起她,现下已然如此落魄,谢家又岂会对她接受?即使嫁了,得了他相护,也只会是一时半会年少慕爱的新鲜而已。一辈子那般长,他能护她几时?没有娘家庇护,待她容色迟暮,他又将对她如何?



  谈情说爱么,可以只在当下,不计归途。



  可婚姻之事则不同多了。她要的是夫妻间的相对平等,不是他一味袒护就成。



  她已经尝到了依附的大树倒塌的苦涩滋味,并不愿再去依附谁人。



  想及此,扶萱开口问:“令尊和令堂可知晓此事?”



  谢湛道:“你嫁的是我。”



  未有正面回答,便意味着他父母不知,是谢湛一意孤行。



  彼时还让人信誓旦旦落笔为证,应他做妻不做妾,此时尚未寻到更好的借口拒绝,扶萱只得攥紧手指,说道:“长珩,我们的事,可否等一等?至少,待我阿父之事真相大白,再说这些不迟。”



  她本心自然还希望,待扶家重振旗鼓之时再谈这些,可看见谢湛冷下的眸子,将此话咽了下去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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