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零七章 自信第1/2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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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延龄被朱厚照怒视了半晌,才悠然道“我本以为太子乃敢作敢当之人,没想到出了一点事就想把责任往别人身上赖,如此胆小怕事真是让人失望。”



朱厚照一听差点蹦起来头从车厢顶上钻出去,怒目相向道“二舅,你这是欺人太甚,孤跟你拼了!”



还没等他出手,张鹤龄赶紧上去一把将大外甥给按住。



“老二,你不想对策,居然还有脸在这里煽风点火?你是非要把事闹到天上去才满意是吧?”



张鹤龄也快被折磨到精神失常。



眼下带太子出来斗殴,不用多时就要朝野震惊,到时皇帝非他把兄弟俩给活剥了不可。



张延龄居然到这会一点紧张的意思都没有,还有心思在这里煽风点火看朱厚照的笑话?



张延龄道“太子,要不我们打个赌,我赌陛下对你今天的事不会有任何追究,说不定还会赞许你做得好。”



朱厚照被张鹤龄按住肩膀,本来在那蹬腿,准备用他纤细的小短腿把张延龄给踹死以泄心头之恨,听到张延龄的话他突然愣住。



朱厚照眨眨眼道“二舅的意思,是有办法瞒住此事,不让父皇知道?”



张鹤龄在那忙活了半天,此时终于松口气,近乎是对张延龄怒吼道“有什么办法遮掩,赶紧说!”



只见张延龄摊摊手道“这件事已经闹到官府、兵马司和都督府的人都知道,盐商财可通天还有朝官为他们出头撑腰,想瞒住?呵呵,没门!”



张鹤龄闻言差点要加入到跟朱厚照一起上来揍张延龄的行列,。



“老二,我看你这不是在消遣太子啊,你是连为兄也一起耍是吧?大不了闹到姐夫那,我就说这件事自始至终全都是你在挑唆太子,跟我无关,要死要活那也是你一个人的事!”



朱厚照此时反而用不解的目光望着张鹤龄。



孤是受害者,受害者都还没激动,你激动成这德行算什么意思?跟孤感同身受?



张延龄道“我的意思是说,即便陛下知道这件事也不会追究,太子敢跟我赌吗?”



朱厚照一听有得赌,还真没之前那么激动,似乎火气都被他大舅替他撒了。



他坐下来显得很淡然道“二舅你一定是不知父皇的脾气,平时孤在宫里闹点事,父皇都要大惊小怪,今天的事父皇要是知道岂会轻饶……赌什么?”



张延龄道“若是太子回宫之后陛下不追究,那就算是我赢,太后以后再出宫登门来,一切都必须听我的,可别像上次那样我给了太子好东西,回头太子就不认账,再跑来闹。”



朱厚照小眼睛一眯,眼神又在放光。



“那要是孤赢了呢?”



“若陛下惩罚太子,对太子禁足,或是有别的惩罚,那就算是我输,下次再见到太子便跟太子赌骰子,还亲手给太子二百两银子作为赌本。”张延龄道。



朱厚照一听自己没损失,当即答应道“好,一言为定!”



张鹤龄余怒未消,怒视着弟弟道“老二,谁给你的自信?你是觉得姐夫好糊弄还是怎么着?”



张延龄心想,盐商的嘴脸朱祐樘又不是没见过,当时朱祐樘没出手打人已经算是客气的,现在突然发生太子跟人互殴之事,朱祐樘以先入为主的心态会觉得是儿子的错?



儿子闲的没事干,跑出宫跟人群殴,还不偏不倚是去跟盐商殴,以朱祐樘的精明能不仔细问问情由?



“反正我就是这么自信,你们爱信不信,要不大哥也跟我赌?”



张延龄一脸很得意笑容故意激张鹤龄。
<> “若陛下惩罚太子,对太子禁足,或是有别的惩罚,那就算是我输,下次再见到太子便跟太子赌骰子,还亲手给太子二百两银子作为赌本。”张延龄道。



朱厚照一听自己没损失,当即答应道“好,一言为定!”



张鹤龄余怒未消,怒视着弟弟道“老二,谁给你的自信?你是觉得姐夫好糊弄还是怎么着?”



张延龄心想,盐商的嘴脸朱祐樘又不是没见过,当时朱祐樘没出手打人已经算是客气的,现在突然发生太子跟人互殴之事,朱祐樘以先入为主的心态会觉得是儿子的错?



儿子闲的没事干,跑出宫跟人群殴,还不偏不倚是去跟盐商殴,以朱祐樘的精明能不仔细问问情由?



“反正我就是这么自信,你们爱信不信,要不大哥也跟我赌?”



张延龄一脸很得意笑容故意激张鹤龄。



张鹤龄怒骂道“老子才跟不跟你疯!今天的事跟老子一点关系都没有,那个谁,停车!老子要下车!”



南来色赶紧把车停下来。



朱厚照道“喂!大舅,孤还在旁边呢,你老子老子的,当是谁的老子?能不能有点为人臣的样子?”



张鹤龄本来都快被弟弟逼疯,现在连个五岁熊孩子都在教训他,他怒从心起感觉浑身的火气没地方撒。



正要破口大骂,在跟朱厚照对视一眼后,才想起来大外甥不是普通的熊孩子而是太子,他只能把那口气忍着。



“哼!”



张鹤龄憋着心头一口恶气,当即从马车上跳下去,拂袖离开。



……



……



张延龄把朱厚照送到东华门,让侍卫护送朱厚照入宫。



完成这一切之后,他才回府去。



回到家,却是张鹤龄先一步到他家里等着了。



“老二,解释吧,今天到底在发什么疯?”



或许是张鹤龄在下车之后冷静下来,仔细琢磨之后觉得自己不能跟弟弟分道扬镳,毕竟自己的家产还抵押在弟弟经手的生意里。



就这么分道扬镳那就不是下车,而是跳车。



很容易摔残。



张延龄一脸不解道“大哥为何突然变得跟怨妇一样,你要我解释什么?”



眼下的张鹤龄跟个来找丈夫算小三账的怨妇别无二致,叉起腰说话就更像了。



张鹤龄顺手抓起个茶杯就丢在地上摔得粉碎。



张延龄皱眉“大哥,你可说好了以后有事听我的。”



张鹤龄扯着嗓门道“你胡作非为,我也要听你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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