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章 担保你相信我吧。宋初昭说,我第1/4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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贺老爷未能顺利发飙, 就贺夫人给拦住了。



  贺夫人斜睨他:“你疯了吧?”



  贺老爷气得难以平复:“是他臭不要脸,居然敢爬我贺府的墙!这三更半夜的,他来与昭昭相会,想做什么?可曾为我们三娘考虑过?”



  贺夫人:“你觉得顾五郎是那般没有轻重的人吗?”



  贺老爷:“他做得出这样的事……他还有轻重?”



  管事连忙解释:“没有没有!顾五郎在屋外喊了三姑娘, 然后把人叫到了墙边。两人现在是隔墙相望而已。顾五郎还挂在那墙头上呢。二人只说话,没有任何接触。”



  贺家二老俱是惊住了。



  ……别说,这顾家老五可真是个人才啊。



  贺老爷砸吧了下嘴。一时不知道该说对方胆子大好,还是该说他怂如狗好。



  管事也很为难。



  从顾五郎出现在贺府周围起,贺家的护院们就已经发现了。考虑到对方是宋三娘未来的夫婿, 他们不敢上前捉拿,怕将事情闹大, 毁了二人声誉。



  好在他们两人只是相谈甚欢而已。



  可你相谈甚欢为什么非要选晚上?这说出去会有人信吗?



  贺老爷问:“他们聊什么了?”



  管事说:“不知道。三姑娘应该学过武, 听力过人, 我们没敢靠近。”



  贺夫人突然暴起,踢了贺老爷一脚。



  贺老爷回身,委屈道:“你做什么?”



  “都是你,我看是你将他教坏了!”贺夫人说,“白日见那顾五郎, 分明是个老实敦厚的人,只同你见了一面,连这些事都学会了。”



  贺老爷:“??”



  真是欲加之罪, 何患无辞!那个姓顾的跟他能有什么关系!



  贺夫人披了外衣,过去打开门。何管事正弯腰站着,见状又后退了两步。



  贺夫人问:“昭昭在和他说话吗?二人关系如何?”



  管事回说:“是。看起来还不错。”



  贺夫人沉『吟』片刻, 然后说:“昭昭的拜帖是叫顾五送的,回来的那日,也特意叫五郎陪着她,说明她对顾五很信任。她在宋府被欺负的时候,更是多亏顾五帮忙,将春冬派过去照顾……”



  贺老爷抬起头说:“两回事!”



  贺夫人非常合理地分析道:“想来昭昭很信任顾五郎。顾五或许是担心她在这里住得不习惯,所以来看一眼。特意挑了半夜,也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。”



  “她是我亲外孙女,难道我会欺负她?”贺老爷不敢置信道,“他这还不叫出格?”



  贺夫人:“二人只是说说话而已。你今晚要是不醒你都不知道!”



  贺老爷气说:“那我现在就要装不知道?”



  贺夫人烦他:“那你去呀!叫人去当着昭昭的面赶走顾五。再狠一点,把顾五郎抓来罚他一顿。你看昭昭会不会记恨你!”



  贺老爷无言以对。



  贺夫人擦着眼角:“昭昭若是与你亲近,也不用等着半夜去和顾五郎聊天了。她多可怜呀?在京城连一个能说得上话的朋友都没有。好不容易出现一个顾五郎,还要顾及男女有别,几句话都得熬到半夜悄悄讲。悄悄讲也就罢了,某个人连这都不允许……”



  贺老爷妥协了,无奈道:“好,行!”



  他去墙边取了鞭子过来,捏在手里,朝着半空猎猎抽了两下。



  然而这样根本出不了气。



  他说:“叫附近的人在边上看着。若顾家五郎只是爬墙……就当我给顾国公一个面子。他若敢爬我们昭昭的窗户,马上将人丢出去!”

<你!”



  贺老爷无言以对。



  贺夫人擦着眼角:“昭昭若是与你亲近,也不用等着半夜去和顾五郎聊天了。她多可怜呀?在京城连一个能说得上话的朋友都没有。好不容易出现一个顾五郎,还要顾及男女有别,几句话都得熬到半夜悄悄讲。悄悄讲也就罢了,某个人连这都不允许……”



  贺老爷妥协了,无奈道:“好,行!”



  他去墙边取了鞭子过来,捏在手里,朝着半空猎猎抽了两下。



  然而这样根本出不了气。



  他说:“叫附近的人在边上看着。若顾家五郎只是爬墙……就当我给顾国公一个面子。他若敢爬我们昭昭的窗户,马上将人丢出去!”



  管事连忙应道:“是!”



  “等等!”



  贺老爷看了眼天『色』,外面乌漆墨黑的连颗星星都没有。



  他说:“只给他们一炷香的时间。什么话一炷香还说不完?到了赶紧给我轰走!”



  贺夫人嗤笑:“瞧瞧你现在这样子,你也好意思。”



  贺老爷憋闷。



  怎么有人来爬他家的墙,他夫人却跟外人一起数落他?还成他的错了?



  贺老爷去点了灯,然后从匣子里抽出一根香,粗暴地『插』到炉中。点了。



  红『色』的火光在顶端亮起,冒出一缕微弱的香气。



  他用力朝着火星吹了两气,想叫它燃得更快一点。贺夫人看见,又是一声嘲笑。



  贺老爷托了张椅子过来,大马金刀地坐在桌前看守。



  今晚昭昭不睡,他也不睡!



  ·



  宋初昭在墙头坐久了两腿发麻,她换了个姿势,活动一下手脚。一番『操』作看得顾风简惊吓连连。



  顾风简将记录着书名的纸递过去,宋初昭小心地塞进衣服里。



  顾风简其实还带了件披风出来。可惜宋初昭坐在墙头,他怎么也够不上,只能往上抛给她。



  “夜里凉,你赶紧回去吧。”



  宋初昭笑:“我还没说完呢。顾国公一晚上也等不及,想来和你说的事,你不感兴趣吗?”



  顾风简仰得脖子酸疼,抬手按在后颈,说道:“他想什么,我从来不知道。”



  宋初昭叹道:“你父亲确实好难懂。他没什么表情,我都看不出他是高兴还是不高兴。不过当一个人三句不离春闱的时候,我想不懂,也好难啊。”



  顾风简低下头,在草地上漫无目的地踱步。



  “他不该为我急春闱的事才是。”



  宋初昭拍腿道:“他急!他说……糟!我只记得他说了‘对不起’。原话是什么,还真不记得了。”



  顾风简回头:“他说对不起什么?”



  “好多对不起呢。”宋初昭说,“对不起什么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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